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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周第四次尾随之后童念终于如愿以偿跟到了程魄家门口。
程魄手里拎着超市刚买的两罐勇闯天涯,从牛仔裤兜里掏烟来抽,烟灰吹到童念脸上:“学生崽子,跟我俩礼拜了,想干嘛?”
童念站在比程魄低一级台阶的位置,破巷子里的灯不怎么亮,黄光打在童念脸上,程魄低头一看,发现小崽子长得怪水灵儿。程魄没动,吐出个烟圈儿,抬头瞅见筒子楼五楼穿花背心的老太太正往下看,兴许是以为他拐骗清纯大学生。“不说话?那回家去,晚安噢小孩儿。”
程魄转身往楼上走,没成想刚迈开两步,手让童念拽住,带无框眼镜儿的男孩俩礼拜以来第一次开口:“我想认识你。”
“认识我?怎么个认识?”程魄手被童念拉着,南边儿夏天热得烧心,俩人皮贴皮的地方一接触就黏出一手汗,程魄不爱和不知道毛长没长没长全的小孩儿耗了,手一甩,把童念留在楼道口儿。
“想和你谈对象那种认识。”
程魄合计半夜听见鬼话了,非但幻听,那小鬼还追上来,抢他手里的烟。童念笨拙地把烟夹在两指之间,猛吸了一口,剧烈的干咳声立刻在整栋寂静的筒子楼里回荡,程魄有点烦了,对着童念那一泡眼泪,甩了一句:“是不是脑子有点儿毛病?”
童念站在程魄家门口喝了半罐儿白开水,终于是不咳了,程魄拿回凉水杯,对门口的小孩儿说:“走吧,我关门儿了,别在这给我放蚊子。”
结果童念把鞋一脱,直接进了程魄家里。
“你他妈干什么?”快一点了,程魄现在不是有一点烦。
“和我睡觉吧,我想和你睡觉。”童念杵在程魄面前,小白袜子踩在有点裂缝掉漆的旧地板上,
“你几岁啊?强奸未成年得给我判几年啊?”程魄简直气乐了,
“不能,我十八了,是我乐意的,你不算强奸。”童念直直盯着他,客厅开了灯,借着明亮点的光线,程魄看清楚童念的脸,“你是上个月酒吧门口吐一地那小子?”
程魄想起那晚他和哥们从焦点出来,有个小孩撅树根底下吐,他给那小子买了瓶矿泉水。
“你记得我?”童念像得了些赏赐,眼里发出异样的光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个头谢,”程魄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,随便助人为乐一下,还助出个上门送炮的来,眼看着后半夜路上都快没个车声,程魄抓了两把头发,“算你行,太晚了,借你住一晚上,天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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